随着 Claude Code、Codex、Kimi Code 等编程智能体快速迭代,软件开发正从“人写代码、工具辅助”,转向“人定义目标、Agent 持续执行”。
模型不仅能够生成代码,还开始自主调用工具、调试程序、压缩上下文,甚至连续工作数小时。
与此同时,模型调用成本、生产环境责任、验证闭环、人才培养和软件组织结构等问题,也逐渐从技术讨论进入企业经营层面。
在 2026 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的 InfoQ 媒体直播间,AI Coding 成为“AI 正在重写什么”这一主题下最具争议的话题之一。
拥有近 20 年企业软件开发经验、Sirius contributor 滕昱,以及曾在 Google 担任软件工程师、后加入月之暗面从事研发并负责开发者关系的唐飞虎,从开发者实践、企业管理和个人成长三个角度,讨论了 AI Coding 正在带来的深层变化。
两人的判断并不完全一致。
滕昱认为,传统计算机专业和软件工程师职业延续了约 30 年的发展周期,如今已经走到一个明显转折点,单纯写代码的价值正在迅速下降;唐飞虎则认为,计算机科学背后的数学和基础原理仍然值得学习,只是课程体系和人才培养方式必须改变。
但在一个问题上,两人形成了共识:AI 不会简单地让所有工程师失去价值,相反,它正在优先放大资深工程师的经验和判断能力。
真正受到冲击的,是过去依靠重复编码工作积累经验的新人,以及层级复杂、流程沉重的大型软件组织。
AI Coding 进入重度使用阶段,Token 不再是重点 在日常使用中,滕昱同时使用三个编程模型,其中两个工具主要承担编程任务,另外一个更多用于写文章、总结新闻和整理邮件。
他的采购策略很简单:直接买能力最强的模型和最高档套餐,把模型能力“直接拉满”。
他解释,自己仍然承担大量实际开发工作,没有太多时间在不同模型和价格之间反复比较。
相比节省调用费用,他更在意模型能否直接解决问题。
“我的选择是买最贵的模型、买最高的套餐,直接拉满。
”不过,即使同时使用多个高阶套餐,他也没有用满全部 Token 额度。
在他看来,这也说明 AI Coding 并非万能工具,人仍然需要处理模型无法完成的部分。
唐飞虎同样会使用多种模型,但比起固定依赖少数工具,他会尝试几乎所有主流 AI 工具,包括 Kimi Code、Claude Code、Codex 以及一些面向垂直场景的小众产品。
他会根据任务特点,在不同模型和 Harness 之间选择合适的组合。
如果没有合适的开发任务,他甚至会主动让模型运行 Benchmark,尽可能用满套餐和内部额度。
不过,两人都没有精确统计自己每天消耗多少 Token。
原因在于,AI Coding 的使用方式已经发生变化。
过去的 Vibe Coding 往往是一轮提问对应一轮回答,Token 消耗相对容易估算;现在开发者更多是给 Agent 设定一个目标,让它持续执行、反复调试,可能一个小时以后才需要人类介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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